别人便是帮咱们自个。”
汤楚楚道:“如果咱村有粮收,别的村没粮收,你们懂会有啥隐患不?”
众村民一听,立刻就沉默了。
有啥隐患?
粮食被所有人盯着,要来抢粮的隐患呗。
刘大婶银牙磨得咯咯响道:“咱有那家村队,人家抢不走。”
“巡村的目的是护粮,可那些几乎饿得活不下去的人,是不要命的,谁能打得过那样的人?”
汤楚楚接着道:“即便人家抢不走咱的粮,县令也会收咱的粮,去发给那些没粮的村.....到那时,咱同样整日饿着肚子。”
全体人都听明白了。
今天马鞍村立刻就挖起了沟,还从沟坨山那引水,东沟村许多人都十分气愤,不想让对方引水。
但有官差在那看着,这才没敢去捣乱。
此时,听汤楚楚这么一讲,大家才懂得,自己错得多么离谱。
马鞍村一定得引水,别的村如果有水最好。
不然,东沟村收粮那日,还不懂会被多少人肖想,嫉妒恨呢。
时逢午正,骄阳高悬于天际,宛如一团燃烧的烈焰,炽热的光芒无情地倾洒在大地上。
田野间,原本忙碌的身影逐渐稀疏。
田里劳作的人们纷纷迎着这滚烫的暑气,转身踏上归家的路途,去享受那片刻的休憩时光。
汤楚楚在厨房准备午饭,她没让苗雨竹闲着,她动手,苗雨竹在矮凳上坐着看火。
天热得吓人,主食就喝些小米粥,炒个莲根配野菜,再一个野菜炒鸡蛋。
家中大花二花生蛋厉害,每只每天都下两蛋,其实是汤楚楚每晚会塞两蛋进大花二花屁股。
家中的蛋,都快有十来颗了。
此时,汤二牛扛了一捆柴回家。
他气喘吁吁,直接干了许多凉粉下肚,解解暑气。
汤楚楚把摆好吃食后:“叫大柱和宝儿回家吃饭。”
近日,因整天去镇里忙买卖的事,耽搁了田地间的活计。
中午到了,大家都回家吃饭睡觉了,汤大柱还没舍得回家。
他头顶竹编帽,脚步光裸。
裤腿高高挽起,俯于田间,专注地拔除那些肆意生长的杂草。
水田一旦有了水,杂草就疯狂地长。
一日无人打,就能迅速在田里蔓延开来,形成一大片。
抢夺着地里本就有限的肥料。
“大柱,先别干了,回家吃点东西再说。”汤楚楚站在田埂上喊他。
汤大柱憨笑道:“我把这块拔了就回。”
汤楚楚不赞同道:“太晒了,下午再来,快回家吃东西,我喊宝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