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怎么努力,这辈子都难以望其项背。
但即便明知目标遥不可及,他也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醉月坊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。
他轻啜一口手中的凉粉,那细腻爽滑的口感在舌尖散开,带来一丝难得的清凉。
就在这清凉的感觉中,他的心反而更加坚定了。
稍作停顿后,罗掌柜缓缓抬起头,目光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,开口说道:“这东西的方子,九两,我要了,可成?”
汤楚楚:......
这帮做酒楼的,咋一心就想买断人家的生意?
看到她没有答应,罗掌柜接着涨价:“十一两怎样?不行就十五两?我最多啊能出到十五两。”
“罗掌柜,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从另一个角度去考虑这个问题。”
罗掌柜宛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呆呆地伫立在原地,半晌没有回过神来。
直到此刻,他的脑海里仍不断回响着汤楚楚刚刚所说的那一番话,越想越觉得她说得好。
他的思绪开始飞速运转起来,眼前仿佛浮现出一幅清晰的盈利图景。
一份凉粉两枚铜板进货,在酒楼售卖,凭借着这里的人流量和客源优势,完全可以卖到五枚铜板一碗的价格。
如此一来,他无需耗费巨额资金买断方子,也不必绞尽脑汁地寻觅专门的厨娘来精心做凉粉。
他只需要按照汤楚楚所说的方法,每天早早地准备好辅料,比如糖水之类。
之后便能在自己的酒楼中售卖这深受大众喜爱的凉粉了。
邻家酒楼每日约有客流百来人这样,即便是日卖百碗凉粉,他少说能净挣二百来个铜板。
每月加起来,少说好多两,简直是毫无风险的好买卖啊。
挣不挣银子不说,最要是,这东西,刚刚流入市面,大家都新鲜着呢,若邻家酒楼有这新吃食,便能引来更多的客流。
汤楚楚懂罗掌柜让她说动了,便接着说道:“但我得说清楚,这凉粉,我并非只给你邻家酒楼,谁肯跟我拿货,我都以两枚铜板一份的价格提供。”
罗掌柜一听,立刻就急了:“杨嫂子,你可以提条件,我......”
“我们凉粉的量十分巨大,光你一家,没办法吃得完。”
汤楚楚直接说道:“我刚刚已经跟崇文堂的步掌柜说好了合作事宜。”
以如今每日收回的灯笼籽量算,他每日可供一千来碗凉粉,江头镇吃不下这么多,她还要到五南镇以及邻居迁江镇看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