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似清风入梦乡!”
这首诗在崇文堂里广为流传,只一个昼夜时间,凉粉就全被整个书院的学子所知道了。
汤楚楚的摊子才展开,周边就围了密密麻麻的学子们。
总共两套,二十副碗勺,五人一块配合卖,一盏茶不到的时间,剩下的凉粉全部卖光。
空着的桶中,装着今日挣得的全部铜钱。四个家伙,平日里从未见过数量如此之多的铜钱,此刻一个个眼睛都发直了,呆呆地看着那桶里的铜板。
咳咳咳......
汤楚楚清了清嗓子:“先把东西收好,咱寻个无人之地,再数。”
四个家伙连连点头,动作十分迅速地把餐具洗刷干净,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水桶里。
随后,他们又快速地将木板竖起,整齐地摆放在路边,一家五口快步朝往边上的小巷而去。
杨小宝刚把身子一转,脚步就像突然被胶水粘住了一样,一下子顿住了,他连忙回头瞅去,心里还犯嘀咕呢:“咦,从崇文堂走来的那人,咋瞅着那么像羽舅舅呢?”
之前娘亲骂人时,就总说他们是废物,比不上羽舅舅,家中有好的,他们都不配吃,就羽舅舅配吃。
羽舅舅上学需要银子,爹战死沙场后,朝廷发放的恤银,娘都已经送给了汤家。
今日挣了不少铜板,若娘见到羽舅舅,一定会立刻把全部铜板都放到羽舅舅的手中。
杨小宝偷偷瞄了一眼汤楚楚,见娘亲未见着羽舅舅,立刻迅速跑离崇文堂门口。
刚跨出崇文堂的汤程羽,拧眉看了远去的五个人,看着像大姐,大柱哥,二牛弟和两们表弟?
大姐带他们到江头镇做甚?
汤程羽正想着,同是崇文堂的学子走了过去,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,问道:“汤兄做甚去?”
汤程羽手中正抱着一些抄好的书,谦逊道:“仁宁堂,有兄台同去否?”
“你那是给仁宁堂抄书,我等没那种兴趣。”一少年啧啧道。
“据说抄书这活挺廉价,百枚铜板抄一本,你挣百枚铜板要多长时间?”
汤程羽淡声说道:“课业若是繁重,得用时半月。”
“哎哟,费时费力辛苦半月才得百枚铜板。”
“百枚铜板连砚台的钱都不够,也就买支最次的笔了。”
“汤兄既读不起书,回家种田倒是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