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情,干脆就把朱元璋之前欠自己的那份用掉算了。
以后的事嘛……还是顺其自然吧。
他轻轻摇头,继续钓他的鱼。
汤雨竹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问:
“夫君,你不是已经跟陛下和好了吗?怎么还不接受他的好意?”
朱纯转过头,笑着答道:
“人情债最难还。我和陛下虽然相认,但感情不深,
要不是名义上的父子,其实跟陌生人差不多。”
“既然不熟,何必白白收人家的好处?”
汤雨竹眼睛一亮,伸手挽住朱纯的胳膊,笑嘻嘻地说:
“夫君你一本正经说话的样子,真好看。”
“瞎说!”
“啊?”
“我一直都很正经,一直都好看!”
汤雨竹噗嗤笑出声,靠在他手臂上笑个不停:
“现在就不正经了,像个胡说八道的浪荡子。”
朱纯一听,故意板起脸:
“好哇汤雨竹,你爹之前得罪过我,
现在你还敢这么说我?看我怎么教训你!”
他扔下鱼竿,一把将汤雨竹扛上肩就走。
“不要啊!放开我……我错啦!”汤雨竹傻眼,一脸懵。
但不管她怎么挣扎,都没能逃出朱纯的手掌心。
几个时辰后。
朱纯牵着还在磨牙的汤雨竹走出书房,一脸得意。
汤雨竹重重“哼”了一声,别过脸去。
朱纯装作没听见,继续往前走。
“谁让你说我是登徒浪子的?”他回头笑着问。
“去你的,色胚!”汤雨竹气得直翻白眼,声音都尖了。
路过的下人纷纷侧目,但看了一眼就明白了——
汤姑娘又被殿下“欺负”了,正常正常。
朱纯咧嘴一笑,张开手臂:
“好啦别气,过几天咱们就成亲了,你早晚都是我的人嘛!”
“走开!不想理你!”汤雨竹气得提起裙子,噔噔噔跑走了。
朱纯笑了笑,也没在意。
这姑娘表面害羞,其实性子挺放得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