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山里的树也没有干旱的现象。
“祁明玥,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?”
太突然了,旱魃出现的前兆消失,但泉眼却干涸了。
“不好说,如果泉眼没干,这种情况出现是好事,但我们不是刚从锁龙井回来,四海的泉眼都快干涸了,本该是天下大旱的趋势,可现在出现变化,我担心只是障眼法,故意想要让我们放松警惕。”
我搬开山间的石头,缝隙里的山泉水看着很正常,山里很多地方都湿润,像极了大雨过后的正常现象,可泉眼干涸怎么解释?
“要不,我们再去锁龙井下一次?”
没准泉眼又有水了呢,我是希望旱魃被消灭了,我可不管谁干的,只要利于我就好。
“走。”
祁明玥带着我来到锁龙井,我们刚下井,我腹部突然一阵绞痛,胎记的地方灼热的厉害,好似有一团火要烧起来,我疼的冷汗直冒。
我的耳边传来无数嘈杂的声音,伴随着龙吟。
“卿卿,你怎么了?”
祁明玥察觉到我的异象,连忙询问,我痛的无法忍受胎记处的剧烈疼痛,我痛的大叫一声,发出一声龙吟,感觉有什么从胎记飞了出去,似是一条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