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肆意玩闹,却还是在府里日夜浸染的结果下,喜怒都藏起了大半,露出的都是别人能看到的一面。
其实不止是她,这京城所有的贵女,公子任何时候,哪怕打着出来放松的旗号,也从没完全放开过,所有的笑和话都留了三分又三分,就连她带来的这些婢女,常年跟随浸染的缘故一个个也都学会了喜怒不行于色。
哪能如此放声,痛快地大笑。
唯独这个这个商人出身的寡妇,不高兴了就是要哭不哭的模样,害怕就是小心翼翼,高兴就是大声的笑,丝毫不掩饰,不作假。
回头望了眼身侧正专注望着宋檀的人,白娇娇眼眸暗了下去。
放完了纸鸢,婢女那方也烤好了各色的吃食,几人随便吃了些,就起程回驻地,分别回了自己的帐子休息。
这边回了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