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元’的纸片子。”
王治瘫坐在地上手里的精美琉璃盏“啪”地一声摔得粉碎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那个坐在咸阳宫里的年轻皇帝,根本不需要动用一兵一卒。
他只是用这些看似廉价的商品,就给高丽套上了一层看不见的枷锁。
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
而高丽已经输得底裤都不剩了。
“我们……”
王治看着窗外那飘扬着大秦旗帜的商队声音干涩充满了无力感。
“我们已经不再是个国家了。”
“我们……成了大秦的附庸成了他们的庄园成了他们圈养的肥羊。”
与此同时咸阳宫。
傅时礼看着高丽那边传来的密报满意地弹了弹手指。
“这只羊,算是废了。”
他转过身目光投向了舆图的更西边那里有一条蜿蜒曲折、连接着东西方文明的古老商道。
“高丽太小,不够朕塞牙缝的。”
傅时礼的眼中闪烁着更加贪婪的光芒。
“接下来该轮到那些骑着骆驼、满身香料味的西域土豪了。”
“老赵让铁路司的人动作快点。”
“朕要把铁路修到沙漠里去!朕要让大秦的火车拉着咱们的‘真理’去跟西域三十六国好好谈谈生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