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一个人回去。”
“不知王爷……能不能收留臣妾一晚?”
这话说的,简直是把“我要上位”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。
但傅时礼并不反感。
在这个吃人的乱世里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像苏宛音那种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,才是真的恶心。
而像萧贵妃这种明码标价、把野心写在脸上的,反倒显得可爱。
“怕黑?”
傅时礼一把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,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。
铁甲的冰冷和肉体的温热撞击在一起。
“巧了。”
“本王这人,最喜欢在黑暗里办事。”
“既然你怕黑,那今晚这灯,就不点了。”
嘭。
养心殿厚重的大门,被傅时礼一脚踹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紧接着。
殿内那盏摇曳的烛火,熄灭了。
黑暗中,只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,和战甲落地的声音。
“谢王爷恩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