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真正的路在哪里？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“带个路吧。”

风雷谷的人，还有幸存的几个散修，也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，纷纷投来目光。

他们也看出了杨凡的与众不同。

杨凡停下脚步。

他没有回答，也没有抬头。

他的右手，缓缓抬起，按在了背后那柄用黑布包裹的刀柄之上。

一个简单的动作，却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
一股无形的煞气，从他身上散发出来。

离火宗少主脸上的笑容，微微一僵。

他感受到了那股冰冷的杀意。

杨凡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平淡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“路只有一条。”

他顿了顿，缓缓补充完后半句。

“死人不需要走。”

杨凡的话音落下。

离火宗少主的脸皮抽动了一下。

他笑了，笑声尖锐。

“好，很好。”

“死人，确实不需要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