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金色，将身前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。

他睁开双眼。

两道金光在他的瞳孔中一闪而逝。

整个世界，在他的感知中，变得不一样了。

他能听到院外守夜太监轻微的呼吸声。

他能闻到房间角落里，那只蜘蛛网上灰尘的味道。

他能看到空气中，那些漂浮的细小尘埃。

他低下头，摊开自己的手掌。

他轻轻一握。

“噼啪。”

空气被他捏爆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
这就是后天境的力量。

他内视丹田，气海比之前扩大了数倍，金色的玄阳真气如同一片小小的湖泊，静静流淌。

那道阴寒的禁制，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杨凡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弧度。

“公公，你的锁链，恰好是我登天的阶梯。”
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
全身骨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。

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未如此轻盈，也从未如此充满力量。

一股黏腻腥臭的感觉，从皮肤上传来。

他低头一看，只见一层黑色的油污，从他的毛孔中排出，覆盖了全身。

这是突破境界后的伐毛洗髓。

他正准备去打水清洗，动作却忽然一顿。

他的目光，落在了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。

那里的变化，比突破后天境，更让他心神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