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远眺夜色:“如今散兵在外,死伤五四千,剩下还能集结六七千人。只要喘过这口气,就能周旋。夏侯元让绝不会想到,我们隔夜还会杀回去——拼了这条命,也要烧了他的粮!”
“这……”
众人面面相觑,心头一颤。
不是不想打,而是明知赴死,还要主动撞上去,谁能甘心?来时本以为顺风顺水,结果人家早就在暗处布好局,以逸待劳。
能活着逃出来已是侥幸,现在居然还要回头送死?
他们偷偷打量臧霸,心里直犯嘀咕:这还是那个在泰山脚下狡如狐、滑如鱼的臧府君吗?向来惜命如金的人,怎么今日反倒玩起了亡命之徒的把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