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处置。只是……只是老臣一时气急,下手重了些,那奴才身子骨又弱,竟……竟没能挺过去,已然去了。”
“死了?”
林永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刘振的脸色,瞬间阴沉了下去。
“林永安!你笑什么!难道一条人命,在你眼中,就如此可笑吗!”
“我笑的,当然不是那条无辜的人命。”
林永安缓缓收敛了笑容,目光却变得如刀锋般锐利,直直地刺向刘振。
“我笑的是,刘公好大的官威,好狠的手段!前脚刚打完架,后脚唯一的关键证人,就这么‘不小心’被您打死了。”
他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却像一记记重锤,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“这到底是心虚,还是杀人灭口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