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,消失在道路的尽头,与此同时,陈逸继续踏上旅途。
“呃——”
洛克恩打了一个酒嗝,手里拎着瓶啤酒豪饮离去。
路上。
马车厢内的保镖问克里森:“先生,为什么要参加这种毫无意义且无聊至极的赌局?真的有趣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克里森笑着说:“那可太有趣了。”
正因为毫无意义,正因为毫无理由,这才是最有趣的地方,他都快要忘记这种不受本能欲望与利益驱使的愉悦是什么感觉了。
大概是少年时候顺手在路边捡到一根笔直如剑的树枝那种感觉,然后跟小伙伴们炫耀的时候收获一众羡慕的目光。
就是这种心情了。
次年。
嘎吱!
一个风尘仆仆的青年推开了酒馆的门,在几人的目光中欣然一笑:“听说这里有几个无聊透顶的人,不知道我能不能加入你们?”
就这样。
每年酒馆这天的聚会再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