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月未来如何斩杀手鬼、两人又是如何认识的过程详细说了出来,连 “光之呼吸巴雷特之怒” 的戏称也一并讲了
鳞泷左近次和真菰听完,都愣住了,用从未见过的 “火铳” 杀鬼,还全程没拔刀?这实在超出了他们对剑士的认知
鳞泷左近次笑着揉了揉义勇的头,语气里满是感慨:“那个孩子啊,当年我去锻刀村的时候,一眼就看中了他的天赋,本来想收他当你们的师弟,没想到被炼狱槙寿郎那家伙抢先一步,把人收作了继子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格外郑重,“说起来,未来那孩子在水之呼吸上的天赋,是老夫这辈子见过最高的,没有之一”
锖兔和真菰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,他们从未听过师父用这样绝对的语气夸赞一个人,可见霜月未来的天赋是真的惊艳
“那他为什么用的是光之呼吸啊?” 义勇皱着眉,闷闷地问道,显然还在纠结这个细节
锖兔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:“什么光之呼吸,根本就是那小子瞎喊的,就是为了让招式听起来厉害点” 说着,他又把霜月未来用沙漠之鹰和巴雷特杀鬼的细节补充了一遍,听得鳞泷和真菰更是错愕不已
这一夜,鳞泷左近次终究还是没睡
天快亮时,他独自踏着月光,提着一盏纸灯笼,来到狭雾山后山的一片墓地
雾气比夜里更浓了,将墓碑都裹得朦朦胧胧,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怀里的羽织,将那十一个狐狸面具一一取出,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
浓郁的雾气遮不住老者的哀伤
他蹲下身,用袖子仔细擦拭着每一块墓碑,碑上刻着的,都是他曾经视如己出的弟子的名字
擦干净一块墓碑,他便将对应的面具轻轻埋进墓碑后的土包里,指尖触到冰冷的泥土时,又忍不住红了眼眶
“孩子们,是为师的错……”
他的声音带着哽咽,泪水顺着天狗面具的边缘不断滑落,滴进泥土里,“当初师父就该亲手斩杀那只恶鬼的,不该让它留在藤袭山,害了你们……”
他又怎会听不出锖兔话语里的善意?当他看到那些面具的瞬间,就猜到了大概
当听到 “四十年的恶鬼” 时,所有的过往都清晰地涌上心头,那是他心底埋藏了四十年的愧疚啊
可他不愿辜负弟子的好意,只能装作毫不知情,让这份善意有处安放
“师父!”
隐约间,他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呼唤,鳞泷左近次茫然地抬起头,泪眼模糊中,只见朦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