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她又何尝不是担心得睡不着?每一分每一秒,都在盼着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
就在这时,鳞泷左近次的耳朵突然动了动,他的听力早已因常年修炼变得极其敏锐,哪怕是雾气掩盖下的轻微脚步声,也能清晰捕捉
他猛地站起身,几乎是踉跄着推开木门,只见雾气中,锖兔和义勇正朝着木屋走来,身影虽有些疲惫,却稳稳当当
看到两人毫发无损,鳞泷左近次悬了一夜的心,终于 “咚” 地落回原地
他张了张嘴,半天只说出一句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……” 这句话在嘴边反复念叨了两遍,直到锖兔和义勇走到他面前,他才回过神来,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
“师父!我们回来了!”
锖兔上前一步,小心翼翼地将怀里裹得严实的羽织递过去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,“我们…… 把师兄师姐们也接回来了”
鳞泷左近次颤抖着接过羽织,缓缓展开,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十一个狐狸面具,有的边缘带着裂痕,有的还沾着早已干涸的暗褐色污渍,正是他当年亲手交给弟子们的 ‘消灾符’
看着这些面具,这位平日里沉稳的老者再也忍不住,老泪从面具的缝隙中滚落,滴在面具上
许久之后,木屋的矮桌旁围坐了四人
真菰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热茶,氤氲的热气在灯光下升腾
锖兔端起茶碗,轻声道谢后,便将这次藤袭山试炼的经过缓缓道来,从遇到村田,到遭遇手鬼,再到霜月未来出手相助,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清晰
义勇坐在一旁,偶尔会补充一两句他记得的细节
只是,锖兔刻意避开了手鬼与师父的旧怨,只轻描淡写地说,是因为鬼杀队工作人员的失误,藤袭山才潜伏着一只吃了五十人以上、活了至少四十年的恶鬼
当鳞泷左近次追问恶鬼的具体细节时,他也只是含糊其辞,匆匆带过,不愿让师父再想起过往的伤痛
义勇自然明白锖兔的苦心,也没有多言
他虽不善言辞,却不是傻
聊到一半,义勇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转头看向真菰,语气带着几分认真:“师姐,你听过霜月未来这个人吗?”
“霜月未来?” 真菰愣了愣,茫然地摇了摇头,眼里满是疑惑
义勇见状,立刻转头看向锖兔,好像在说:你看,我就说吧!
他就知道自己记性没错,师父之前根本没跟他们提起过这个名字!
锖兔看着义勇这副较真的模样,忍不住扶额,一阵无语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才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