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路方能高歌猛进,在资源匮乏的南诏,顺利踏入通玄之境。」
「然而,福祸相依,自三年前始,我不仅再也无法从蛊王身上获得半分助益,反而开始日夜承受其反噬,修为停滞不前,甚至有跌落之险。」
蓝夫人的目光转向陈盛,继续道:
「直到陈盛前来万毒门,我方知晓,原来这蛊王本是一对,阴阳相生。
他手中,持有与之对应的阳蛊,孤阴不生,孤阳不长,唯有阴阳交汇,双蛊相合,方能解决彼此隐患,甚至更进一步。」
「所以……他就以此要挟您?」欧阳恪忍不住插嘴,语气依旧带著愤懑。
蓝玉妃缓缓摇头:
「不,陈盛最初只是劝说我,希望我能交出凤阴蛊王,解我自身之困。
但……恪儿,那蛊王与我性命交修多年,几乎已成我道基一部分,岂能轻易割舍?」
她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陈盛,又看向儿子,声音低了一些:
「权衡之下……是我自己,提出了与他结为道侣的建议。
唯有如此,阴阳双蛊方能在我二人体内和谐共存,互为补益,而不必强行剥离。」
「可他明明已有婚约在身!」
欧阳恪忍不住开口。
「我知道。」
蓝玉妃神色平静,甚至带著些许坦然:
「所以,我从未奢求过正妻之名分,能得一隅安身,互为道侣,共参大道,于我而言,已是幸事。」
似乎是为了彻底打消儿子的疑虑与敌意,她话锋微转,将责任更多揽向自身:
「此事原该早些告知于你,只是……一想到你与陈盛平辈论交,情谊不错,我便觉得难以启齿,总想著寻个合适的时机,徐徐告知。
却不曾想,竟让你以这种方式察觉……」
「我……」
欧阳恪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干涩,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好消息是,母亲并非受人胁迫,没有他想像中那般屈辱。
坏消息是……这一切竟是母亲主动的选择,甚至甘为侧室。
这截然相反的真相,让欧阳恪心绪混乱,一时难以厘清。
更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并肩而坐的两人。
看著儿子失魂落魄的模样,蓝玉妃心中微痛,但语气依旧坚定:
「恪儿,事实便是如此,陈盛并未亏欠我什么。
相反,自相识以来,他助我缓解蛊患,更在昨日宗门存亡之际鼎力相助。
我与他之间,虽有利益牵扯,却也并非全无情意。
你……切莫再误会于他。」
欧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