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,真元灌注,剑身嗡鸣,就要不顾一切地扑上前来。
「恪儿,住手!不得造次!」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声饱含惊怒与急切的厉喝陡然传来。
与此同时,一道凌厉的蓝色灵光后发先至,精准地击打在欧阳恪的手腕处。
「铛啷!」
长剑应声脱手,坠落于地。
欧阳恪浑身一颤,猛地转头望去,只见母亲蓝玉妃正俏脸含霜,疾步而来,一双美目正严厉无比地瞪视著他。
她原本是去欧阳恪院中寻他解释,却扑了个空,心中不安更甚,便转而来寻陈盛商议对策。
刚至客院附近,便听到欧阳恪那声石破天惊的怒骂,心知不妙,立刻全力赶来,正赶上这剑拔弩张的一幕。
「母亲,您……您竟然……」
欧阳恪看著掉落在地的佩剑,又看向明显维护陈盛的母亲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刺痛。
母亲……竟然为了这个男人,对他出手?
「事情绝非你所想那般,收起你的剑,进来再说!」
蓝玉妃语气急促,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四周,生怕动静引来更多门人注意,说完便不再看儿子,径直走向陈盛,拉著他迅速退入房内,反手将房门关上。
欧阳恪僵立在原地,望著那扇紧闭的房门,胸口剧烈起伏,心中五味杂陈。
在原地僵立了足有十数息,欧阳恪才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暴戾真气,阴著脸,迈著沉重的步伐,推门而入。
然而,房内的景象,却再次给了他沉重一击。
只见母亲蓝玉妃并未与他想像中的受害者姿态。
反而正姿态亲昵地坐在陈盛身侧的椅中。
甚至……正动作自然地提起茶壶,为陈盛面前的空杯斟上热气袅袅的灵茶。
这一幕,远比方才母亲打落他的剑,更让欧阳恪感到窒息与荒谬。
蓝玉妃见儿子进来,抬手布下一道隔音禁制,这才看著他,幽幽叹了口气,开口道:
「恪儿,事情真的不是你以为的那样,陈盛……他并未对我有任何威逼胁迫。
是我……是我自己愿意的。」
「自愿的?」
欧阳恪瞪大眼睛,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,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。
蓝玉妃点了点头,开始缓缓叙述,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:
「你或许不知,我早年曾于毒炎洞深处,侥幸炼化了一只罕见的凤阴蛊王。
正是凭借此蛊王之助,我的修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