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与不安,轻轻摇了摇头,不知朱林究竟遇上了什么难题,也不知该如何上前安慰,只能静静立在一旁,不敢再多说一句话。
朱林沉默了许久,终究下定了决心。
罢了,既然不能透露真相,便按照上次与孙庆宗沟通的思路稍作变通,跟他们说明情况,既能让二人明白自己的用意,又不会暴露自身的秘密。
朱林抬眼正要开口,目光扫过殿内,发现还有数名小太监与锦衣卫侍立在侧,未曾退下。
他眉头一蹙,对着那些人吩咐道:“你们全都退出去,没有朕的旨意,不许任何人擅自进来,殿内所言之事,不许外传半句。”
“奴才领旨。”
“属下领旨。”
殿内的小太监与锦衣卫连忙应声,躬身退出御书房,轻轻合上了房门。
御书房内,此刻只剩朱林、王智恩和田尔耕三人,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陛下?”田尔耕见房门已然关上,小心翼翼地开口,示意朱林可以直言了。
朱林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,语气凝重:“事情是这样的。”
“先前陕西有个叫王二的人,在白水县举兵造反,虽说很快便被平定,但从那以后,朕便一直格外关注陕西的局势,时刻留意当地的一举一动。”
王智恩立在一旁,心底暗自思忖,陛下真是心系天下苍生,时刻惦记着地方安稳,即便只是陕西一起小小的造反事件,也这般放在心上,实在是百姓的福气。
田尔耕也在心底暗道,陛下真是深谋远虑,早早便看出了陕西潜藏的隐患,提前留意防范,实在是英明过人。
朱林并未察觉二人的心思,继续说道:“后来,朕在查看各地奏章时,发现流民问题愈发严重,中原不少省份,都陆续上报出现大量流民,四处漂泊游荡,无家可归。”
“朕当时便十分忧心,这些流民四处漂泊,若是被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拉拢裹挟,与造反之人勾结在一起,必然会酿成滔天大祸,到那时再想平定,便难如登天了。”
“因此,朕才一直督促朝廷各部,尽快拿出应对之策,安抚流民、安置流民,解决他们的生计难题,从根源上杜绝隐患。”
王智恩和田尔耕纷纷点头,脸上露出赞同之色。
这些事情他们都有所知晓,而且也清楚,流民问题确实是一大隐患,若是处置不当,极易引发更大规模的动乱,朱林的担忧并非多余。
朱林继续说道:“朕之所以格外忧心陕西,便是因为如今天下太平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