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。
朱林抬眼扫了一眼那些资料,脸上露出几分满意,连忙说道:“哦,田爱卿来了便好,快依照方才的标准,将这些资料也筛选一遍。”
“只留下涉及粮食、税收、流民的信息,其余的全都收存起来,不必给朕查看。”
说罢,他又对着王智恩说道:“王智恩,你也去帮忙,协助田爱卿一同分拣,尽快把有用的信息筛选出来。”
“奴才领旨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
二人齐声应答,立刻带领手下分工协作,快速分拣锦衣卫带来的资料。
王智恩熟悉奏章分拣标准,田尔耕则通晓锦衣卫资料的分类方式,二人配合默契,手下也皆是办事干练之人。
不过两刻钟的功夫,所有资料便全部分拣完毕,符合要求的信息被整理成一叠,放在御案之上,其余无关资料则被妥善收存起来。
田尔耕走上前,躬身问道:“陛下,资料与奏章均已分拣完毕,接下来臣等该如何行事?”
朱林低头看向御案上那一小碟半的奏章与资料,眉头微微蹙起,陷入了沉思。
这些资料与奏章虽说不多,但每一份都牵扯陕西的关键问题,他独自一人查看,难免耗费过多时间,也容易遗漏核心重点。
思索片刻,朱林抬眼看向田尔耕与王智恩,说道:“这样吧,王智恩、田尔耕,你们二人留下来,陪朕一同查看这些东西,也好帮朕一同分析研判。”
“奴才领旨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
二人齐声应答,走到御案两侧垂首站立,等候朱林的进一步吩咐。
王智恩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陛下,臣有一事不解,不知陛下让臣等一同查看这些资料与奏章,是要找寻什么具体物件,还是另有其他用意?”
朱林听到这个问题,脸上露出几分烦躁,抬手抓了抓脑袋,神色略显为难。
他万万不能告诉二人,自己来自后世,知晓李自成、张献忠日后会举兵造反,如今二人安分守己,他反倒担心陕西还有其他反贼隐患,担忧流民作乱,重蹈元末乱世的覆辙。
这些话语,他既不能说,也不敢说,一旦泄露半句,必然引发轩然大波,甚至会被人视作疯子,质疑他皇位的正统性。
心底的焦躁愈发浓烈,朱林忍不住深吸一口气,手指紧紧攥成拳头,又缓缓松开,反复数次,才勉强压下心底的焦躁情绪。
王智恩和田尔耕立在一旁,看着朱林这般焦躁不安、神色为难的模样,脸上露出几分惊恐与担忧。
二人对视一眼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