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朱林的用意,转身对身旁的亲兵吩咐:“快马送信,务必亲手交到今川贞世手里。”
亲兵领命后翻身上马,朝着倭军大营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彭景胜转头看向朱林:“先生,咱们现在出发?”
“出发。”
朱林率先朝着码头走去,彭景胜和二虎连忙跟上。
岭南水军的战船虽不如明军的海船庞大,却也十分坚固,士兵们有序登船,动作麻利得很。
船队缓缓驶离码头,朝着入海口的方向进发,船桨划开江面,留下一道道涟漪。
夜色渐渐淡去,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,江面上的晨雾也慢慢散开,远处的景色逐渐清晰。
“将军,您快看前面!”
一名士兵突然指着远处江面,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慌,手指都在微微颤抖。
彭景胜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瞳孔骤然收缩,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入海口的江面上,不知何时出现了无数巨型海船,船帆密密麻麻地铺展开,像一片移动的森林。
最前方的旗舰上,一面黄底红边的旗帜迎风招展,上面用黑线绣着的“明”字,在晨光中格外醒目。
“那是......明军的战船?”
有士兵失声惊呼,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佩刀上,脸色都变了。
“那些亮银色的玩意儿是什么?看着像炮,可怎么比咱们见过的炮大这么多?”
“明军不是没动静吗?怎么突然摸到这儿来了?难不成是来打咱们的?”
议论声在战船上炸开,士兵们脸上满是震惊与慌乱,不少人已经握紧了兵器。
他们常年驻守岭南,虽没和明军正面交手,却也听过明军的威名,尤其是那位斩杀四十五万鞑靼的主帅,更是让他们打心底里忌惮。
“都给我稳住!”
彭景胜厉声大喝,声音压过所有议论:“明军是自己人,不是来交战的!”
士兵们全都愣住了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眼神里全是疑惑。
自己人?将军啥时候和明军成了自己人?
彭景胜走到船舷边,指着远处的旗舰:“那位便是应天府大军的主帅,也是咱们如今要追随的先生。”
士兵们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只能看到旗舰甲板上站着几道身影,压根分不清哪个才是主帅。
他们下意识转头,看向彭景胜身后——朱林正站在那里,神色淡然地望着明军船队,晨光洒在他身上,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
没人能想到,这个看着年轻的男子,就是那个让鞑靼闻风丧胆,让明军将士无比敬畏的传奇主帅。
朱林抬手,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