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。
“具体情形我也不清楚,先生只催您速去。”
二虎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手忙脚乱地穿铠甲,连甲叶的搭扣都扣错了位置,忍不住别过脸去。
彭景胜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这副样子太失态,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,抬手重新整理铠甲,指尖的颤抖却怎么也压不住。
他必须亲自去看看,朱林到底用了什么通天手段,能让三十万大军像飞过来一样。
当彭景胜火急火燎赶到帅府门口时,朱林已经负手立在石阶顶端,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,宛若玉雕。
“属下装束迟缓,让先生久候了。”
彭景胜躬身行礼,话音刚落,两名亲兵就牵着三匹神骏的战马从侧门走出。
朱林翻身上马的动作干脆利落,脚尖一点马镫,身形便稳稳压在马背上。
“走吧,去水军大营。”
三人同时策马扬鞭,马蹄踏碎夜的寂静,朝着江边的水军大营疾驰而去,扬起的尘土在月光下清晰可见。
岭南水军大营离帅府本就不远,半个时辰后,三匹战马便停在了营门之外。
守营的士兵看到彭景胜,立刻单膝跪地见礼:“参见将军!”
他们的目光掠过朱林时,都带着几分好奇与敬畏。
朱林在营中露面不多,但他用彭景胜那柄破甲锥,射穿帅府墙壁十几个窟窿的事,早就在士兵里悄悄传开了。
能让自家将军这般敬重的人物,绝不是寻常之辈。
“全军集结,随我赶赴入海口。”
彭景胜翻身下马,声音洪亮如钟,在营门口回荡。
“遵命!”
士兵们齐声应和,营内立刻响起急促的号角声,“呜呜”的声响刺破夜空。
朱林站在营门旁,目光扫过正在集结的士兵——他们动作整齐划一,甲胄穿戴齐全,显然是久经训练的精锐。
二虎走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先生,彭景胜这支部队,战斗力确实不容小觑。”
朱林微微点头,视线依旧停留在士兵身上,没接话。
彭景胜安排好军队调度,快步走到朱林面前,抱拳禀报道:“先生,队伍已集结完毕,随时可以开拔。”
“派几名亲信去给今川贞世送信,就说一切准备妥当,明日清晨在入海口汇合,一同杀进关中。”
朱林的语气依旧平淡,可眼神却骤然冷了下来,像结了冰的湖面。
他想起穿越前课本里那些倭寇侵华的历史,想起那些百姓流离失所的画面,指节在身侧悄悄攥紧。
这十几万倭兵,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岭南。
彭景胜心中一凛,瞬间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