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阔的宫道上,瞬间只剩下汤和与朱林两人。
气氛,变得有些微妙。
汤和的目光,开始不自觉地从朱林的脸上向下方移动。
最终,落在了他的胸口位置。
胎记……胎记到底在哪里?
只要确定了胎记,这句“大侄儿”,咱想怎么喊就怎么喊!
陛下和娘娘,也终于能骨肉团聚了!
他的目光变得越来越炽热,越来越专注,仿佛带着穿透力,要将朱林的衣衫看穿。
朱林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饿狼盯上。
他浑身的汗毛,都炸了起来。
一股巨大的惊悚感,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他心中,猛地冒出了一个极其荒谬,却又似乎唯一合理的念头。
这位信国公……他……他该不会是……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?
他借着送行的名义,支开内侍,该不会是想对自己……图谋不轨?
这个念头一出,朱林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可他越想,越觉得有可能。
那些常年领兵打仗的将军,军中枯燥,压力又大,久而久之对同类产生一些超越友谊的想法,也不是没有可能!
看他刚才那眼神,那叫一个如狼似虎!
再看他现在这目光,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口……
完了!
朱林越想越慌,越想越怕。
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大步,双手闪电般抬起,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领口,摆出一个极度防备的姿态。
早知道这个汤和不对劲,刚才就该走快点!
自己这细皮嫩肉的,要是真落到这种虎背熊腰的老将军手里……
那还不得被他给……
朱林不敢再想下去,只觉得一阵恶寒。
他看着眼前这位眼神愈发“炽热”的信国公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跑!必须马上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