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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上渔船的时候，他不是告诉你们了吗？”

无邪疑问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
王胖子：“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
突然无邪反应过来，“不对，小哥你是用什么方式告诉我们的？”

张启灵静静的看着他们，神情淡淡的吐出两个字。

“眼神！”

无邪：……

胖子：……

张锐锐：……

三人都用一种无语的眼神看向张启灵，前两个是真无语了。

而张锐锐是觉得一本正经的小哑巴也太会忽悠了。

他明明还用了手。

奈何当时无邪和胖子，就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的发丘指。

也不知道当时这两人想什么去了。
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