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牧之哈哈一笑:“不要担心,蒋主席,哦不,蒋老师,这一杯我是以学生的身份敬老师的。
当年黄埔......十四年前,我们从广州踏上征途,所到之处......”
蒋鼎闻静静听着,吕牧之讲的那些黄埔往事,话里话外还是很敬重自己这位老教官的。
吕牧之笑着仰头喝干杯中酒。
“蒋老师,老头子派您来当这省主席,那是高瞻远瞩。”
“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,青年军要吃粮,考虑到豫南百姓的负担,三十万大军的兵粮,豫南只需负担二十万人的军粮即可;
可这还是令人头疼,不过幸好啊,这节骨眼上,您就来了,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。
原本我还担心有人交粮不积极,现在您上任了河南省主席,我看好极了。
既然汤恩博不从豫南征粮,那你正好帮我来筹措军粮!”
蒋鼎闻听得直磨牙,敢情自己上任河南省主席,到头来成了帮吕牧之收租的了?
但在战时状态,从河南省主席的职能上看,还真是这么一回事。
来日方长,蒋鼎闻看了一眼不争气的汤恩博,只能把苦水往肚里咽,跟着喝了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