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行,以肃军纪,以儆效尤!”
宣读完毕,何英钦合上文书,走到两人的近前,问道:“二位,临终之前,可还有话说?”
一旁的韩福渠却始终挺着脖子,脸上挂着讥诮的冷笑,硬气道:“惺惺作态!老子今日栽了,但老子就是不服!”
......
孙元琅面如死灰,浑身抖得如风中落叶。
听到问话,依旧涕泪横流,朝着何英钦哀求:“何教官!昔日黄埔情分啊,往日种种,你当真不记得了吗?!”
何英钦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一丝痛惜:“往日......你说还有脸提往日!
当年北伐期间,南昌之战就该把你制裁,你还跟我提往日?!”
吕牧之看着孙元琅在人前献丑,上前骂道:“孙元琅,作为军人,就算要死,也得把腰背挺直些,自己为什么死还不明白吗?!
不要丢黄埔军人的脸!”
孙元琅被喝得一愣,慢慢挺直了自己的腰背,最终抛弃幻想,决定从容赴死。
何英钦问道:“还有什么话要讲?”
孙元琅摇摇头:“再无话说,请速动手!”
何英钦叹了口气:“放心去吧,中央会照顾好你家里的。”
随后后退一步,不再看二人,对行刑官点了点头。
孙元琅和韩福渠被宪兵架着转过身,面向土坡。
最后一刻,仰头朝着灰蒙蒙的天空,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嚎叫:“哈哈!我孙元琅……早该死在民国十六年的南昌城了!能挨到民国二十七年……赚了!赚到了啊——!”
嘭!嘭!
两声枪响,干脆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