鸵鸟,声音闷闷的,还带着鼻音,“可是我把你的伙伴吓到了。”
霍凌提醒她,“那也是你的伙伴。吓到了就吓到了,缓过来不就好了?你又不是他们,为什么要替他们做决定?他们之后愿不愿意继续接受你是他们的问题,我愿不愿意接受你也是我的问题。”
并不会因为任何人有所改变,所以她不需要害怕。
林双双啪嗒啪嗒掉眼泪,哽咽道:“那你原谅我了吗?”
霍凌平静地说:“这是两码事,没原谅,但也不怕你,还有,别哭了,很凉,我没有衣服换。”
林双双忍不住抬手给他擦擦胸口,确实被她哭出来点痕迹,湿答答的,“对不起,把你弄湿了。”
霍凌淡定地说:“没关系,这也不是第一次。”
林双双鼓起勇气抬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没从他的表情中发现任何嫌恶和恐惧,这才松口气。
“太好了。”她说。
霍凌说:“好什么?”
林双双摇摇头,躲在他和空调被之间,安心地说:“你真好,霍凌,你是最最最最最最最好的。”
霍凌眼皮越来越沉,他敷衍地抬手拍拍她后背,声音低低的,“嗯,我是最最最最最最最好的……”
他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