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规整,更像是私下写习惯了的手书。”
沈颜欢又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这封信先不要动,我们既然能发现,别人也可能会发现,让它继续埋在树下,看谁会来取。”
一夜无话,沈颜欢醒来时,谢景舟已经坐在桌边,面前摊着一份猎场的布防图,她起身走到桌边,低头看了一会儿,指着一处标记:“北边那片林子的尽头,是不是连接着一条官道?”
“对。”谢景舟点了点头,“那条官道往西通向安州,往东回到盛京,平时走的人不多,但这条路足够宽,可以过马车。”
沈颜欢的指尖在那条线路上停了一会儿,然后收了回来:“那封信上说的‘北边的路’,应该就是这条官道;他们说的‘接货’,大概是有人从这条路上把东西运进来,或者运出去。”
谢景舟收起布防图:“那我们要不要派人盯着那条路?”
“不急。”沈颜欢走到营帐门口,掀开帘角往外望了一眼,晨光正在一点一点铺满草场,远处的旗帜在薄雾中缓缓舒展开来,“信上说‘东西三日后到’,也就是说,他们约定的时间是从埋信那日算起的三日之后,今天是第二天,”她放下帘角,转过身,“明日夜里,才是真正该盯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