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走去。
“王爷也要捐一份?岂不是在帮齐王挣功绩。”宁王身旁的幕僚不觉得这位爷有这般好心。
“‘奉旨筹饷’,瞧瞧,”宁王折扇指了指幡旗上的几个大字,“本王若不表示表示,父皇那边头一个过不去,指不定一个不顺眼,又指责本王了。”
“王爷此话有理,排在中间的瞧着像是晋王府上的人,”幕僚悄悄指了指一蓝杉男子,眼珠子一转,生出了一计,“齐王能借势,王爷未尝不可。”他在谢景诚耳边低声说了几句,只见谢景诚眉眼带笑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而这一幕,正好撞入了坐在对面茶铺雅间饮茶的男子眼中。
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你猜,这两人哪个能更胜一筹?”男子呡了一口茶,低声问向身旁替他斟茶之人。
“奴才觉着,黄雀之后兴许更有猛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