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。”
沈知渔相信,沈颜欢能有零有整说出一串数目,定然是将账面算平了的。
岑韵儿欲扯过青辞手中的账目,却见青辞紧紧攥着,而后举了起来,供众人观瞻。
“这汤药费我们认了,可竟还需支付名誉费、车马费、养赡费,难道不是巧立名目讹钱吗?”这三笔费用,笔笔高于汤药费,韩茹一看便觉有鬼。
“还真不是!”沈颜欢一口否认,利落起身,“请大夫是不是需要马车接送?我被你们无端污蔑,心情不好,是不是得王爷安慰?我阿姐病了,是不是得府中下人奉汤伺候,我姑母姑爹是不是会着急上火?只是要你们赔些银子安抚一番,合理吧?”
“至于名誉费嘛……”沈颜欢端着一副好说话的样,巧笑着说出令人一颤的话,“你们可以不给,按照大晟律例,杖三十好了。我从不强人所难,随你们。”
韩茹与岑韵儿忿忿对视一眼,沈颜欢这哪里是给她们选择,分明是逼着她们乖乖交钱。
“即便我认了,这二百两纹银,岑府也拿不出来。”岑韵儿想,没钱,沈颜欢总不能明着抢。
哪知沈颜欢也留了后招,她慢悠悠踱步坐了回去,朝青辞招了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