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近乎疯狂的冷静和赞赏,“我不得不承认,你果然是个难缠的对手。”
他间接承认了!
“为什么?”小桐喃喃道,难以相信自己一度信赖的人竟是幕后黑手。
“为什么?”雷烈嗤笑一声,“当然是为了活下去,并且活得更好,王胖子在现实世界是个靠垄断资源发家的蠢货,在这里居然还想用钱收买我当他的保镖?他挡了我的路,自然要清除。而那个忍者和小家伙……不过是两颗不安分的棋子,正好用来铺路。”
他轻描淡写地说着谋杀和嫁祸,仿佛在谈论天气。
“至于你们……”他的目光扫过众人,带着一丝怜悯和嘲讽,“原本可以成为我通关的垫脚石,可惜……”
他的话音未落,异变陡生!
一直沉默寡言的竹竿男,突然如同鬼魅般动了!他手中一直把玩的那根削尖的木棍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猛地刺向身旁毫无防备的罗珍!
“小心!”桑榆惊呼,但已然来不及。
罗珍只来得及侧身,尖棍狠狠刺入了她的肩胛,她惨叫一声,踉跄倒地。
几乎同时,石板男也动了,他扑向离他最近的阿牛,手中尖锐的石块砸向他的后脑!
“妈的!你们是一伙的!”阿牛怒吼,仓促间挥臂格挡,手臂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。
混乱瞬间爆发!雷烈果然不是独自一人,竹竿男和石板男竟然是他的同伙!
“杀了他们!速战速决!”雷烈冷喝一声,自己也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隐藏的、打磨锋利的骨刃,目标直指——桑榆!
他意识到,桑榆是他的计划中最大的变数,必须优先清除!
面对直扑而来的雷烈,桑榆眼神一凛,身体本能地进入战斗状态。
她侧身避开雷烈的直刺,手腕一翻,扣向对方持刀的手腕。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,骨刃与徒手的交锋在磷光下闪现出惊心动魄的寒光。
另一边,阿牛虽然受伤,但凶性被激发,与石板男打得难解难分。小桐吓得瘫坐在地。而受伤的罗珍,则勉强支撑着与竹竿周旋,情况岌岌可危。
桑榆与雷烈的战斗尤为激烈。雷烈的身手远超他表现出来的军医身份,狠辣刁钻,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。
桑榆虽然技巧不俗,但经验似乎稍逊一筹,几次险象环生,手臂和腰间都被骨刃划出了血痕。
她猛地向左后方撤步,后背精准地靠入一块礁石的凹陷处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心脏要害,同时右手并指如刀,凝聚全身力气,闪电般戳向雷烈右肋下三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