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仅是为了生存,更是为了……表演。”
“表演?”小桐茫然地重复。
“表演给那些将我们视为蝼蚁、将我们的挣扎视为娱乐的‘贵宾’看。”桑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,“雷军医,或者说,真正的策划者,你说是吗?”
现场一片寂静,只剩下海浪声和众人沉重的呼吸。
雷烈脸上的沉稳瞬间凝固,他微微眯起眼睛,看着桑榆:“夜莺小姐,你这个指控,很严重,也很荒谬。”
“荒谬吗?”桑榆向前一步,语气咄咄逼人,“你自称前野战部队军医,熟悉野外环境和急救,甚至可能熟悉各种陷阱的制作。你从一开始就主动接近尸体,参与调查,表面上是协助,实际上是为了更好地掌控调查方向,引导我们忽略某些细节,关注你希望我们关注的‘线索’。”
“你第一时间确认了飞镖与伤口的‘相似性’,强化了忍者的嫌疑。你在我提出陷阱可能性时,表示了‘赞赏’,但并未深入引导我们去寻找真正的丝线残留,反而将注意力引向了矛盾的‘伪证’逻辑。你拥有简易工具,有能力完成陷阱设置和痕迹清理,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桑榆顿了顿,目光如冰锥般刺向雷烈:“在小桐指出忍者可能拥有飞镖后,是你,雷军医,在大家注意力分散时,低声对那边两个沉默的男人说了些什么吧?不久后,其中一个人就‘恰好’指证了小个子,将嫌疑转移,而忍者,也‘恰好’在小个子成为焦点时出现并灭口,这真的是巧合吗?还是你,利用了你观察到的、关于忍者和小个子的某些信息,通过他们两个,间接引导了这一切?”
“你甚至可能早就发现了小个子拥有的这卷类似丝线,并伺机偷梁换柱,刚才在篝火旁,距离小个子最近,有机会将丝线塞回他口袋而不被注意的,也有你!”
桑榆的指控一条条,一桩桩,逻辑清晰,直指核心。
“你精心设计这层层反转,无非就是想向那些观景台上的大人物们,展示你的‘智慧’和‘价值’,然后换取更好的评价和……投注吗?”
阿牛和罗珍等人下意识地远离了雷烈几步,惊疑不定地看着他,小桐更是吓得脸色惨白,松开了抓着雷烈胳膊的手。
雷烈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,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。
“精彩……真是精彩的推理,夜莺。”他不再伪装,眼神中的沉稳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