诵念出残章上的咒文,“我沈青黛,以守门人之命,重锁医神之门!”
鼎中火焰冲天而起,那枚“青囊命锁”在我的精血与熊熊烈火中迅速熔化,化作一道金色的液体,如一道流星,撕裂空气,带着无可匹敌的决绝,直直射向那缓缓升起的血祭台核心!
“不——!”
金液没入,血祭台发出一声哀鸣,开始寸寸崩裂,向上升起的势头戛然而止。
浓郁的血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,迅速消散。
柳先生没有逃,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崩塌的祭台,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神气。
他没有看我们,而是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,对着祭台的方向痛哭失声:“云芷……云芷!我不是要复活药神……我是想救你啊!”
他猛地撕开自己的衣襟,露出精壮的胸膛。
那里,赫然纹着一个女子的生辰八字与一道繁复的命格符——那八字,正是我母亲的!
“我早年便心悦于你母亲……为了给她续命,我偷学禁术,却被玄冥阁那帮畜生蛊惑,沦为了他们的傀儡……”他涕泪横流,嘶吼着,声音里是积压了二十年的悔恨与绝望,“他们说,唯有我们这一脉的双生血脉祭天,才能换一人重生……云芷,我等了二十年,谋划了二十年,只是为了……再见你一面啊!”
原来如此……原来他做这一切,竟是为了复活我的母亲。
我心中五味杂陈,正想开口劝他收手,一切或许还有转机。
可就在这时,我的心口猛地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!
那股刚刚渡给萧凛、又与我自身相连的共生毒素,竟在这一刻完全失控,化作一道冰冷的逆流,势不可挡地倒灌而上,直冲我的心脉!
剧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,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,摊开自己的手掌。
那枚被我投入药鼎、本应射向祭台的熔化魂钥,不知何时竟留下了一小滴残液,它没有消散,反而像是有生命一般,在我滚烫的掌心皮肤上,缓缓凝成了一个殷红如血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