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不仅要引动龙气,更是要用万民的性命和龙气为引,从内部冲击这道最外围的封印。
我将那块黑石猛地投入身旁的炼药鼎中,催动真火,看着它在烈焰中寸寸化为灰烬。
“他们以为唤醒沉睡的‘药神’,就能掌控生死,颠覆乾坤,”我对着跳动的火焰低语,仿佛在对千年前的先祖,也对暗中的敌人宣告,“却不知……守门人,早已归位。”
夜,深了。
处理完所有事务,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寝殿,萧凛还在等我。
他见我面色苍白,起身想为我倒杯热茶,身体却猛地一晃。
“怎么了?”我立刻上前扶住他。
“无事,只是……突然觉得有些冷。”他皱着眉,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。
那股寒意似乎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突然,他眼神一空,高大的身躯直直地向我倒来。
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我的手腕,嘴唇翕动,发出嘶哑破碎的声音:“……地宫……有人……在唤我的名字……”
地宫?唤他的名字?
我心中警铃大作,立刻扣住他的脉门。
指尖刚一搭上,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在他的经络之中,一股熟悉而阴冷的能量正在悄然滋生、蔓延。
那正是西市黑雾中的毒,那种诡异的、源自我母亲的……傀儡菌丝!
有人,已经将这致命的毒,神不知鬼不觉地种入了当朝摄政王的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