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隆——”
头顶传来震耳欲聋的巨响,整个溶洞都在剧烈摇晃。
我早就观察过,这洞顶有一层脆弱的硝石层。
此刻被引爆,无数巨大的岩石裹挟着烟尘崩落,瞬间将青鸾和她的手下与我们隔绝开来。
烟尘弥漫中,我拉着药婆婆和王老三,从另一侧我早已发现的狭窄裂缝中钻了出去。
身后,传来青鸾含着无尽寒意的声音:“沈青黛,你若今日不死,终有一天会明白——你也曾,下令血祭!”
她的话像一根毒刺,扎在我心头,让我逃离的脚步微微一顿。
我也曾下令血祭?
这是什么意思?
来不及细想,我们已经逃出生天。
外面是熟悉的密林,月光清冷。
王老三瘫软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。
“王大哥,”我平复了一下呼吸,盯着他,“这条秘道,似乎还有另一条更近的出口通往谷口,对吗?”
王老三的眼神瞬间慌乱起来,他连连摆手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没……没有啊,沈小姐,我就只知道这一条路,绝无虚言!”
他的嘴上在否认,可我分明感到一股剧烈的情绪波动从他身上传来。
我闭上眼睛,悄然发动了《青囊真典》残卷中记载的一种秘术——情绪共感。
刹那间,王老三内心深处那股交织着极致恐惧、愧疚和挣扎的情绪,如同潮水般涌向我。
我“看”到了一个被捆绑在柴房里的小女孩,正用一双惊恐的大眼睛望着黑暗。
我睁开眼,心中已然明了。
我走到他面前,声音放得很轻,很柔:“你女儿,被玄冥阁的人抓了,对吗?”
这一句话,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王老三骤然瞪大了眼睛,随即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猛地跪倒在地,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,哭得像个孩子:“沈小姐,我对不起你!他们……他们用我女儿的命逼我给他们带路!我没办法啊!但我发誓,我故意带着您绕了最远的路,就是想给您多拖延一些时间……我对不起您,我对不起药神谷啊!”
原来如此。
我心中最后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。
我俯下身,将他颤抖的手紧紧握住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向你保证,我会救出你的女儿。但现在,你需要带我们抄最近的路,立刻回到谷口!”
王老三的哭声戛然而止,他抬起布满泪痕的脸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有了熟悉地形的王老三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