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的信递给我。
信纸是宫里头用的洒金笺,墨迹未干,写着:"青黛见字如晤,速归。
旧人留。"
旧人...我捏着信纸的手直颤。
昭仪娘娘三年前就病逝了,这世上还有谁会用并蒂莲当暗号?
帐外的更鼓敲了三声,我望着萧凛紧绷的下颌线,突然觉得这夜色比战场还冷。
那两封急报被他捏得发皱,边角刺得我掌心生疼。
"明日。"萧凛突然把信收进怀里,"明日辰时,放消息。"他望着我,眼里有团火在烧,"你且睡吧,我守着。"
我点点头,转身时却撞翻了案上的茶盏。
热水溅在那封敌军来信上,洒金笺遇水晕开片淡红,像朵正在绽放的血花。
(次日清晨,当我饮下那瓶白色药汁时,喉间泛起的苦,竟比这一夜翻涌的疑云,还要浓上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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