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颤地替他清理伤口。
止血药粉撒在溃烂的肉上,他疼得闷哼,却反而握得更紧。
"值得。"他轻声说,"只要是你,就值得。"
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时,雪停了。
我抬头望去,晨雾里影影绰绰有好多人——挑着药担的,提着食盒的,甚至有几个我在义诊时见过的老妇人。
她们举着火把,火光映得雪地上的血迹没那么刺眼了。
"沈姑娘!"人群里有人喊,"我们听说王府出事,带了金疮药和热粥!"
我望着那些熟悉的面孔,突然鼻子发酸。
萧凛的手还握在我手里,慢慢有了温度。
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,"咚——","咚——",像在敲醒沉睡的黎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