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 沈朗轻咳了两声,似是没想到江尘能想到这一层。
但还是解释道:“实际操作起来,自然困难重重。”
“普通百姓,最多被评为九品,取官也只能从小吏做起。”
“但为了这九品评级,有人卧冰求鲤、割股疗亲。”
“有人请山匪假装掳掠,再行侠仗义,”
“有人豪气替友顶死罪,得知法不可赦后,又丑态百出。”
“如此种种,不一而足。”
“但你已经不需要做这些了。”
江尘听完,也不由讶异。
果然是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,和前世一样,这察举制也必然会催生出一批极端的孝子义士。
“可是伯父,我对做官也没什么兴趣。”
成为官场一小吏,被人拿捏,还不如他在山中打猎呢。
沈朗眼皮一翻:“你一无家世,二无资历,以为做官这么容易?”
“啊?那伯父说这些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是跟陈丰田家中有些嫌隙?” 沈朗开口:“他是一村之里正,要是在赋税或是摊丁上面做一点手脚,你们家能承受得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