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踉跄了一下,幸好被身后的儿子崔石根一把扶住。
他的眼睛瞪得滚圆,喉结上下滚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那片生机勃勃,刺得人眼睛生疼的绿!
犹如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,在他面前轰然展开,将他脑子里所有关于种地的常识、所有的经验,碾得粉碎!
怎么可能?
这怎么可能?!
那可是连锄头都刨不动的冻土啊!这才几天功夫?播种,发芽,长成这样?这是种地,还是在变戏法?
崔守田感觉自己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他活了五十多年,自问是十里八乡最好的庄稼把式,可眼前这一幕,却颠覆了他的所有认知。
他身后的崔石根,也同样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。
他那双牛眼瞪得溜圆,满脸都是不敢置信。
但短暂的震惊过后,他眼中的那份嫉妒,又转化成了一股贪婪的火焰,在他眼底熊熊燃烧。
凭什么这种神迹会发生在穷得叮当响的稻花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