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试了几次,额上出了豆大的汗,也没成功。
瞧着身上应当有伤。
雪娘双手攥在一起,咬着嘴唇,时不时地看我。
我叹了口气,抿了口茶,“扶他起来,坐着说吧。”
“是!”
不知是星河力气大,还是周秉怀体重轻,只见他像拎小鸡仔似的,将周秉怀放到椅子上。
大约是身体疼痛,周秉怀蜷缩着身子,目光直直地看着雪娘,红了眼眶。
我轻咳了声,“说吧,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
谁知,周秉怀一个劲地摇头,一声不吭。
我略微皱眉。
“啪”的一声,雪娘一巴掌扇在周秉怀左脸上,怒气冲冲,“没良心的!夫人问你话呢!你是聋了还是哑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