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托关掉电视,从背包里取出藤本去年卫冕战的录像带。
“帮我联系弗兰基。”
他对福柯说,“我需要分析藤本的'红莲突'。”
弗兰基是维克托的拳击教练。
当晚他们在酒店健身房的沙袋区碰头,弗兰基反复播放藤本的招牌动作——那种突然压低重心后爆发性的上勾拳。
“看这里,”
弗兰基指着暂停画面,“他出拳前会习惯性眨左眼。”
用马克笔在屏幕上画了个圈,“你比他高两厘米,臂展多十一公分,力量碾压,不需要和他周旋,直接上手力量压制!”
维克托在沙袋前练习了上百次直拳。
汗水顺着他的背脊流下,在地板上积成小水洼。
他想象着藤本的红发在聚光灯下如何刺眼,那口唾沫如何在空气中划出弧线。
"只拉"——这个词像根刺扎在他心里。
深夜回到套房,维克托发现老特的秘书正在等待,随后交给了亲笔:“赢下这场,我会给你安排拳手。—DT”
他把便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。
“合作就是合作!搞什么玄虚!”
窗外,大西洋城的霓虹灯将海面染成紫色。
三天后,他将和藤本站在会议中心的聚光灯下,而赌场里的每一台老虎机都会显示他们的赔率。
维克托对着镜子练习出拳,镜中人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一回合就能解决你!”
他轻声说,拳头划过空气发出咻的声响:“但是我要打碎你的骨头!一回合怎么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