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到八时,加拿大人勉强用膝盖撑起身体,但随即又跌了回去。
“····九!十!”
铃声大作。
裁判抓住维克托的手腕高高举起。
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咒骂——赌克劳德赢的人不在少数。
维克托低头看着仍跪在拳台上的对手,克劳德蓝色的眼睛终于重新聚焦,与他对视时闪过一丝不甘,随即变成了无奈的承认。
维克托伸出手,把加拿大人拉了起来。
"好拳。"
克劳德含糊地说,他的下巴已经肿得像含了个鸡蛋。
维克托点点头,没有说胜利者的客套话。
他知道这一拳有多少运气成分。
“见鬼!”
杰森在场边跳起来,挥舞着投注单,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!”
维克托没理会欢呼,他盯着被扶回角落的加拿大人。
那家伙现在正痛苦地蜷缩着,教练在往他腰侧敷冰袋。
维克托太熟悉那种疼痛了——肝脏重击后的剧痛能让最强壮的汉子哭得像婴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