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迈克尔和杰森:“去巷子口守着,别让人靠近。”
两兄弟点点头离开了房间。
维克托掏出传呼机,发送了一条信息。随后走回马克面前,撕开了他嘴上的胶带。
马克立刻开始求饶:“维克托,求你了,我可以还钱,双倍!我有钱!我只是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维克托平静地命令,马克立刻噤声,“知道大学城最不缺什么吗?瘾君子。特别是那些为了下一针什么都愿意做的瘾君子。”
马克的脸色变得惨白,他明白了维克托的意图:“不...求你了,维克托,不要这样...我可以离开芝加哥,永远不回来——”
“太晚了,马克。”
维克托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我为了让你不说话,只能给你一个不能拒绝的理由,今晚过后,你会希望我直接杀了你。”
二十分钟后,五个形容枯槁的瘾君子——有男有女——出现在地下室。
她们眼神呆滞,身体颤抖,但当维克托展示那叠现金时,他们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规矩很简单,”
维克托说,“每人一百美金。这个人是你们的了,随便怎么玩,但最后要把他打成这样——”
他拿出一张照片,上面是一个面目全非的伤者,“不能说话、不能写字、不能走动的植物人,明白吗?”
瘾君子们贪婪地点头。
维克托将钱交给其中看似最清醒的一个,然后最后看了马克一眼。
马克此刻已经吓得失禁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不停地哀求。
“享受你的派对,马克。”
维克托说完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上楼时,他听到第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地下室传来。
迈克尔和杰森已经在外面等候,三人沉默地走向停车的地方。
随后等到天明,回去查看发现马克面目全非,身上被洗劫一空。
回芝加哥的路上,车内一片寂静。
直到驶上高速公路,杰森才开口:“他会报警吗?”
维克托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黑暗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:“他能活着被他爹找到就是最好的结果,HIV和植物人,我不知道他能怎么报警,而且昨晚的狂欢破坏了现场。”
迈克尔从后视镜里看了维克托一眼:“你真是太歹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