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。我又不是你们张家的牲口，连看哪都要管。”

张海客脚步没停，只淡淡扔下一句：“想跟着族长，就先证明你的用处，别成了累赘。”

刘丧脸色沉了沉，不再试图往那边瞟，但嘴上却不饶人，低声嘟囔：“有用没用也不是靠嘴说的。有些人看着人模狗样，心跳呼吸都没有，谁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……”

走在前面的关根脚步顿住了。

他慢慢转过身。月光照在他脸上，那张和吴协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没有任何表情，眼神像两口深井，看得刘丧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，手指蜷缩起来。

关根一步步走回来，停在刘丧面前。

“耳朵好是好事，”关根开口，声音低沉平缓，没有一丝波澜，“但知道太多，通常活不长。”

他微微俯身，凑近刘丧耳边：“你猜对了，我不是活人。我是从地底里爬出来的……怪物。跟着我，最好安分点。不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