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我肚子上会不会有疤啊?”季绵绵对着镜子看着肚皮上的伤口贴条,她问。
唐甜指着她桌子上不知何时多的一瓶白色药膏说:“指着你想起来,疤都要暗沉了。”
她转动药膏的说明书,“喏,早给你安排好了,姐妹查资料查了一周,头发都要熬秃了,这已经是当下最好用的祛疤膏了,没有刺激,但是哺乳期别用,这款药膏贼管用,市面上你买都买不来,压根都没营销,靠谱用。”
唐甜还跟季绵绵拽了一些分子式,但对于化学科目毕业数年的季三小姐而言,耳朵中只感觉:高级,再听,不懂。
唐甜要的就是自己装逼效果,很好,达成了。
季绵绵回家的第二天,刚巧国际物流送到,她跟过来,季绵绵在房间治疗,自己就顺手放过去了。
反正她现在还在哺乳期也用不了,干脆等她不母乳喂养了再提她一声。
“甜儿,你也太让我感动了吧!”季绵绵感动,但演的有点虚。
专业艺人唐姐点评:“不如不演。”
景政深去了解的也是这支药膏,无意间发现妻子桌子上有,他还以为是季飘摇或者云清买的。
没想到是坐不住的唐甜,愣是普及知识了好多天,还是从国外托人带回来的。
“你上次给我买的妊娠油,你再给我说说怎么叠用。”
姐妹俩站在那里都能唠一个额多小时,
“特罗姆瑟真的吗?”
这会儿的话题又跑偏了。
季飘摇抱着小蛋崽去秋月台了,床上无人,“绵绵甜甜呢?”
哦,最近这张床是姐妹俩的专属。
小蛋崽去了,季绵绵出门就抱着侄儿撅嘴就是亲亲几口,小蛋崽眼睛仍旧好奇的盯着推车上的两个新人类研究。
“想不到咱家小蛋崽不到一岁就当哥哥了,还是两个弟弟。”季飘摇揉着侄儿的脑袋说。
“大姐,你咋把蛋崽偷出来了?”
“我行事磊落,从不屑于偷偷摸摸。”
“哦,那禾子姐是谁?”
季飘摇:“……”妹妹在坐月子,在坐月子!
早上云清上班,小蛋崽跨在婴儿推车里哭的撕心裂肺,季舟横心软,抱着儿子说去送老婆上班。
云清走路也就二十多分钟,早高峰开车拥堵的话也得一二十分钟,她没答应。
结果,季舟横直接抱着儿子去送老婆上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