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歌无聊就来,
权嘉帧来过一次,又听说她家小姑子男朋友要登门正式拜访,她和她丈夫去左国了。
陆岚来了三四次,北洲那边的大学有消息了,她得回去准备资料,所以出发回北洲了。
秦歧在车站出口处接的人,
“二哥,你怎么过来了?”陆岚惊讶。
秦歧:“过来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啊二哥,我耽误你的事了吗?”
秦歧:“没有,就是过来接个人。”
陆岚:“……”
车上两人想对沉默,秦歧忽然开了个话题,“你干儿子最近怎么样了?景爷家舔了一对什么?”
陆小岚的话匣子一下子全部打开了。
她干儿子又长胖了,会爬沙发,会爬台阶,还出牙了,现在能听懂人话,会给反应,还认识自己了;
绵绵家生了一对儿子,长得看不出来随谁,但是老大比较安静,老二是比较爱闹的,“我去了几回,回回都是小的在闹,大的在睡觉,大的闹也是小的把他聒得了。”
陆岚说了许多,一直到家还喋喋不休没表达完的样子。
秦歧领路,直接去了餐厅,“景爷家的两个孩子没起名?”
“呃……”
傍晚,
季景两家都在季绵绵的阳光房,虽然外边温度升高了,但里边气温是恒定的,这可是季家专利的玻璃材质。
除开俩小家伙要晒阳光,所以会去了一个小房间内,将大窗户推开,孩子们在那里照一会儿,一般景爷都会陪着两只小家伙。
照够时间,他再推着回去。
小蛋崽被姐姐勒着要教走路,季舟横吃着妹妹的水果,“肉儿,你家到现在也不说起个名?每天就‘那俩那俩’的叫着啊?”
季绵绵:“哥,咋起名?”
季舟横:“靠智商起名。”
季绵绵摇头:“那我没智商的。”
唐甜和季绵绵靠在一起,“你咋这么干脆直白?”
季绵绵:“咱这是实诚。”
季舟横:“我看出来了。”他拿着橙子过去喂自己老婆吃。
季飘摇过去看闺女和侄子了,她看闺女揉侄子的太狠,就把侄子抱了起来坐在丈夫身边,霍尧桁问:“政深知道起名吧?”
景政深是有想法的,“明天,你带着蛋崽跟我一起去上户口。”
季舟横:“小意思。”
这事儿,季总熟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