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云医生,刚才抱孩子那个是你的什么啊?”看起来,是真的,人间男绝色啊。
云清:“是我弟弟。”
“亲的?”
“亲的。”
接着,云澈的学历,还有现在的工作和薪资都被扒了。
当然,能知道的只有学历,工作是迷,薪资当姐姐的不清楚,云清说:“能顾得住自己。”
那段时间,云清身边许多人靠近,一天最少三个人想给她弟弟说媒。
换个角度想,他姐姐嫁入了季家,他又如此高的学历,这人单拎出来一条就足以达到高峰,何况是两条叠加,怎会平庸?
云清回家问了问弟弟意思,云澈觉得很烦。
次日云清到医院就告诉了大家,“我回家问了问,他兴许在外自己认识的有。”
很委婉了,大家也都该明白了。
季绵绵是出院后才对自己当妈有了实感,
或许在医院,一群人围着自己,另一群人围着俩孩子,让她处于自己只是生病了住院的感觉中,甚至晚上起来给孩子喂奶,她也没操过心,都是俩妈妈一起的。
这下回了秋月台,
家里常驻夫妻俩,特别是傍晚夜幕悄然降临的时候,
季绵绵会吃着吃着晚饭,眼睛忽然盯着婴儿床上的两个小隆起看,看着就容易忘了吃饭。
景政深筷子夹菜递到妻子嘴边,季绵绵才张口回神,“老公,你知道直接刚当父亲的时候什么心情?”
景政深回忆第一次看到俩孩子时的感受,“有点,麻木。”
“麻木?你不开心吗?不激动吗?不紧张吗?”季绵绵追问许多,“你没有激动的想哭吗?”
景政深都摇头,那一瞬间情绪太多了,砸的他都没反应过来,他甚至看到手术室的灯灭了,云清走出来时,他都没反应过来。
那一早上,他没说一句话,心中全程像是绷紧的琴弦。
所有人都围上去了,景政深还站在那里,机械着看门口方向。
最后,他才有了意识。
哦,抱出来的两个小家伙,是他和绵绵生命的延续。
他走过去,都给他让路。
景政深抱住孩子的手,是颤抖的,是紧绷的,是不安的。
“还是听到你转述的那些话,我身体才一点点的回温,那一刻才知道我确实当父亲了。”
他做足了心理准备,甚至也想过初次和孩子们见面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