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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切,爱哭鬼山治,真是太没出息了!”红发的伊治双手抱胸,脸上写满了不屑。
“有什么好哭的?”蓝发的尼治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,“父亲自己没本事,被敌人杀掉,那也是活该。弱者,本来就没有资格生存下去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绿发的勇治甚至还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。
塔克罗诧异地看了看那三个小鬼。好家伙,这比他这个外人还要无情,简直是“哄堂大孝”的典范啊!
倒是那个始终沉默不语的粉发小女孩,眼神复杂,有种超越年龄的成熟感,让他不禁想起了刚刚收入麾下的妮可·罗宾。
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,索拉终于开口了。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,虚弱的声音如同风中残烛,却异常清晰。
“咳咳……这……这并不能怪您,先生。”
她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,每一次咳嗽都让她本就苍白的皮肤透出一丝病态的潮红。她抬起头,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没有恨意,只有一种解脱般的平静。
“自从……自从我嫁给伽治的那一天起,我就知道……或许会有这样的一天。坏事做得太多了,迟早……是会遭到报应的。”
“哦?”塔克罗饶有兴致地评价道,“看来你倒是挺懂道理的嘛。”
这个女人,倒是挺对他的胃口。不哭不闹,不寻死觅活,甚至还有几分看透世事的通透。
于是,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、不容置疑的语气,霸道地宣布了一个决定。
“既然文斯莫克·伽治死了,从今天起,你,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这间奢华却冰冷的房间,以及窗外那庞大的钢铁王国,补充道:“还有这个国家。以后,都由你来掌控。”
这番言语中,带着毫不掩饰的、如同宣告所有物主权般的占有欲。
“?!”
索拉的心脏猛地一跳,原本因虚弱而苍白的脸色,竟因这突如其来的、荒诞无比的“告白”,而涌上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黑发少年,他的年纪甚至能够当自己耳朵孩子!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们的年纪……”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反抗。。
然而,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塔克罗一句轻飘飘的话给打断了。
“夫人,您也不想您的孩子出什么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