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重心移动。
而且脱掉鞋子,亚历山大的脚趾完好。
“经裁定,比赛结果有效。”
裁判举起维克托的手,“获胜者是——维克托·李!”
宣布声刚落,一个啤酒罐从观众席飞来,砸在维克托脚边,泡沫溅在他的拳击靴上。
更多的杂物开始下雨般落下:
爆米花盒、打火机、鸡蛋、甚至有人扔下了一只运动鞋。
维克托很不理解——你来看球赛,拿个生鸡蛋做什么?
“我们得赶紧离开这。”
老杰克拽着维克托的手臂往更衣室方向走,两个保安艰难地为他们开出一条路。
在通道口,维克托回头看了一眼拳台,医护人员正用颈托固定亚历山大的头部,准备将他抬上担架。
金发拳王的眼睛半睁着,嘴角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更衣室里,维克托检查头部之前受到的重击,更衣室外面的嘈杂还在继续,到处都是在说维克托踩脚趾。
“谁他妈在乎?”
老杰克拧开一瓶威士忌,十分豪迈的灌了一大口,“规则就是规则,裁判说了不算犯规。”
他把酒瓶塞给维克托,“你还是愿意听我的建议的!”
维克托接过酒瓶,但没喝。
他盯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淤青的男人,突然感到一阵陌生的空虚。
他做梦都想用拳头打出一条生路,但此刻胜利的滋味却像掺了灰的蜂蜜——但也是蜂蜜啊!
电视里正在播放即时新闻:“···1985··全美金手套拳击锦标赛四进二比赛中,选手亚历山大在比赛中遭遇KO,目前已被送往普林斯基督医院。据现场医生初步判断,伤者可能伴有严重的颈椎损伤和脑部损伤·····”
老杰克突然关掉了电视。
“别管那些,大家出来打拳击的,都有台上生死的准备!”
他粗声说,“过了明天,明天所有体育头条都会是你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