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脸上的血迹，理了理额间的碎发，声音恢复灵动，“几位哥哥，多谢你们啦。”

笑容绽放，仿佛从来没有杀过人一样。

江宁最先反应过来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小福子，你难道没想过，杀了他，你们会被寻仇的。”

小福子歪了歪脑袋，“寻仇？无所谓啦。”

“那你的弟弟妹妹们怎么办？”

小福子释然地笑了，“我带着他们求生了这么久，他们也该知足了吧。与其像条狗一样活在世界上，还不如早早投胎。”

然后低头沉思，“江哥哥，你说活着有什么意义呢？被当做烂泥一样踩来踩去？”

江宁心中凛然，小福子疯了，或者说，她早就被逼疯了。每天一睁眼就是弟弟、妹妹、吃饭，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能正常才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