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冷白的光。
某人极其乖顺,叫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时雾说“坐”,张启灵立马屈膝席地而坐,还悄悄往她这边挪了挪膝盖,而后仰起头,黑沉沉的眼睛眼巴巴盯着她,像只等指令的小狗。
时雾被这模样逗笑,也挨着他坐下,伸手揉了揉他软乎乎的头发:“这么听话?”
他没说话,只往她身边又凑了凑,温热的手顺着她的手腕滑下去,轻轻攥住,指尖还悄咪咪塞进她的指缝,与她十指相扣。
月黑风高,孤男寡女,特别适合……聊人生!
时雾忽然偏头:“可以跟我讲讲,你这十年怎么过的吗?”
她其实没指望他说多少,张启灵向来话少,可就是突然想听听他的声音,哪怕只说几句也好。
张启灵垂眸看了眼交握的手,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,一字一句说得慢:“帮无邪。”
顿了顿,又补了句:“……找族人。”
最后,他抬眼望她,黑眸里映着星光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然后,等你。”